老人行
老人行。明代。廖衷赤。 霜鬓老人踏雪来,手持藜杖坐莓苔。单衣破絮苦风冷,抚膺痛哭颜如灰。我问老人何所哭,答言于今岁九六。少年不识兵火惊,日饱稻粱卧茅屋。一朝忽报军贴至,关北关南事暂异。顷闻乾坤亦崩坼,鼎湖无处攀龙驭。咸阳宫阙作尘飞,日暮空闻杜鹃悲。貔貅百万恣横嚼,九土行人尽啼饥。生男十五从戎戍,生女十五为军妻。老夫年大得二儿,县官抽点防关西。辞家一去十五载,又调关东射鲸鲵。我欲向邻问生死,吏卒叩门索丁糜。少儿南山刈马草,飞丹催促嫌行迟。烽烟不靖兵不止,二男万里无归期。生逢离乱不可说,垂老悲伤那得知。呜呼老人之言有如斯,吾身虽在亦可危,相与痛哭城南湄。
[明代]:廖衷赤
霜鬓老人踏雪来,手持藜杖坐莓苔。单衣破絮苦风冷,抚膺痛哭颜如灰。
我问老人何所哭,答言于今岁九六。少年不识兵火惊,日饱稻粱卧茅屋。
一朝忽报军贴至,关北关南事暂异。顷闻乾坤亦崩坼,鼎湖无处攀龙驭。
咸阳宫阙作尘飞,日暮空闻杜鹃悲。貔貅百万恣横嚼,九土行人尽啼饥。
生男十五从戎戍,生女十五为军妻。老夫年大得二儿,县官抽点防关西。
辞家一去十五载,又调关东射鲸鲵。我欲向邻问生死,吏卒叩门索丁糜。
少儿南山刈马草,飞丹催促嫌行迟。烽烟不靖兵不止,二男万里无归期。
生逢离乱不可说,垂老悲伤那得知。呜呼老人之言有如斯,吾身虽在亦可危,相与痛哭城南湄。
霜鬓老人踏雪來,手持藜杖坐莓苔。單衣破絮苦風冷,撫膺痛哭顔如灰。
我問老人何所哭,答言于今歲九六。少年不識兵火驚,日飽稻粱卧茅屋。
一朝忽報軍貼至,關北關南事暫異。頃聞乾坤亦崩坼,鼎湖無處攀龍馭。
鹹陽宮阙作塵飛,日暮空聞杜鵑悲。貔貅百萬恣橫嚼,九土行人盡啼饑。
生男十五從戎戍,生女十五為軍妻。老夫年大得二兒,縣官抽點防關西。
辭家一去十五載,又調關東射鲸鲵。我欲向鄰問生死,吏卒叩門索丁糜。
少兒南山刈馬草,飛丹催促嫌行遲。烽煙不靖兵不止,二男萬裡無歸期。
生逢離亂不可說,垂老悲傷那得知。嗚呼老人之言有如斯,吾身雖在亦可危,相與痛哭城南湄。
唐代·廖衷赤的简介
廖衷赤,字荩孟。程乡(今梅州梅县)人。明唐王隆武元年(一六四五)举人。食贫力学,诗酒自娱。著有《五园集》等。清光绪《嘉应州志》卷二三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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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衷赤的诗(15篇) 〕
清代:
敦敏
浮云渐尽尚模糊,惭说星眸恋若珠。对面花如隔秘雾,推窗月似障纱幮。
难同阮藉论青白,好向维摩参寂无。忽忆东堂狂饮夜,灯光烂灿醉呼卢。
浮雲漸盡尚模糊,慚說星眸戀若珠。對面花如隔秘霧,推窗月似障紗幮。
難同阮藉論青白,好向維摩參寂無。忽憶東堂狂飲夜,燈光爛燦醉呼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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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振家
孤根悬绕托岩屏,寸土得生真福庭。未敢恃才轻命数,岂将俗理诘苍冥。
溪山久处有清气,人事多争损性灵。自落天涯无挂碍,吟魂欲共远峰青。
孤根懸繞托岩屏,寸土得生真福庭。未敢恃才輕命數,豈将俗理诘蒼冥。
溪山久處有清氣,人事多争損性靈。自落天涯無挂礙,吟魂欲共遠峰青。
明代:
潘希曾
散木岂无用,散人何可羁。树来广莫野,看到逍遥时。
朝市甘抛弃,烟霞足护持。高风千载上,谁嗣考槃诗。
散木豈無用,散人何可羁。樹來廣莫野,看到逍遙時。
朝市甘抛棄,煙霞足護持。高風千載上,誰嗣考槃詩。
清代:
成鹫
瓜熟已除架,苋乾无复蔬。何当灌园罢,又是筑场初。
晴日迟收稻,中田早结庐。自来勤动惯,不敢废耕锄。
瓜熟已除架,苋乾無複蔬。何當灌園罷,又是築場初。
晴日遲收稻,中田早結廬。自來勤動慣,不敢廢耕鋤。
明代:
胡汝嘉
小窗西畔月轮斜,铜博山前散紫霞。
宴罢不知春夜促,醉凭红袖看梅花。
小窗西畔月輪斜,銅博山前散紫霞。
宴罷不知春夜促,醉憑紅袖看梅花。
明代:
祁顺
仕路驱驰十载馀,一官名秩尚如初。铨曹留得唐资格,不但开元有圣书。
仕路驅馳十載馀,一官名秩尚如初。铨曹留得唐資格,不但開元有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