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七星岩归漫赋
游七星岩归漫赋。清代。方浚师。 自从官京师,趋车畏尘坌。今兹簿领间,偶发游山愿。良朋约三五,各诩腰脚健。甫出城北门,田畴绿草蔓。分秧劳农夫,荷蓑立水面。南方节候早,于此乃益见。云重头似压,径仄踵欲穿。七朵奇峰悬,相看目惊眩。高者天可倚,低者地能旋。猛如狮象卧,雄如兵甲顿。排如玉笋班,焕如霞锦缘。峥嵘纷起伏,崱屴争后先。左得右已失,此舍彼复恋。巍巍天门开,露出摩尼殿。了无斧凿痕,五丁力恐逊。放胆步石室,披襟豁烦闷。长桥中央驾,绵亘拖匹练。初愁阴冷甚,继觉情景变。半空一滴水,声若碎玉片。涓涓不停住,遂尔成回漩。可是骊龙醒,含珠时喷噀。再进境愈佳,晓天明一线。持梃击石鼓,噌吰音自远。惜哉钟久哑,常抱不鸣恨。我行足渐软,颇悔游未遍。禅房且栖息,蔬笋具晨膳。老僧前致词,使君得毋倦。汲泉瀹新茗,清腴胜阳羡。归来整匡床,酣睡抛书卷。好山复入梦,岚翠增妍茜。忽然大雨倾,满身珍珠溅。阿香持北斗,霹雳闪紫电。斯时两腋轻,凌风任推转。飞上最高峰,寒气逼衫袨。众星落我手,抱之金光缠。一笑开双眸,摩挲端石砚。
[清代]:方浚师
自从官京师,趋车畏尘坌。今兹簿领间,偶发游山愿。
良朋约三五,各诩腰脚健。甫出城北门,田畴绿草蔓。
分秧劳农夫,荷蓑立水面。南方节候早,于此乃益见。
云重头似压,径仄踵欲穿。七朵奇峰悬,相看目惊眩。
高者天可倚,低者地能旋。猛如狮象卧,雄如兵甲顿。
排如玉笋班,焕如霞锦缘。峥嵘纷起伏,崱屴争后先。
左得右已失,此舍彼复恋。巍巍天门开,露出摩尼殿。
了无斧凿痕,五丁力恐逊。放胆步石室,披襟豁烦闷。
长桥中央驾,绵亘拖匹练。初愁阴冷甚,继觉情景变。
半空一滴水,声若碎玉片。涓涓不停住,遂尔成回漩。
可是骊龙醒,含珠时喷噀。再进境愈佳,晓天明一线。
持梃击石鼓,噌吰音自远。惜哉钟久哑,常抱不鸣恨。
我行足渐软,颇悔游未遍。禅房且栖息,蔬笋具晨膳。
老僧前致词,使君得毋倦。汲泉瀹新茗,清腴胜阳羡。
归来整匡床,酣睡抛书卷。好山复入梦,岚翠增妍茜。
忽然大雨倾,满身珍珠溅。阿香持北斗,霹雳闪紫电。
斯时两腋轻,凌风任推转。飞上最高峰,寒气逼衫袨。
众星落我手,抱之金光缠。一笑开双眸,摩挲端石砚。
自從官京師,趨車畏塵坌。今茲簿領間,偶發遊山願。
良朋約三五,各诩腰腳健。甫出城北門,田疇綠草蔓。
分秧勞農夫,荷蓑立水面。南方節候早,于此乃益見。
雲重頭似壓,徑仄踵欲穿。七朵奇峰懸,相看目驚眩。
高者天可倚,低者地能旋。猛如獅象卧,雄如兵甲頓。
排如玉筍班,煥如霞錦緣。峥嵘紛起伏,崱屴争後先。
左得右已失,此舍彼複戀。巍巍天門開,露出摩尼殿。
了無斧鑿痕,五丁力恐遜。放膽步石室,披襟豁煩悶。
長橋中央駕,綿亘拖匹練。初愁陰冷甚,繼覺情景變。
半空一滴水,聲若碎玉片。涓涓不停住,遂爾成回漩。
可是骊龍醒,含珠時噴噀。再進境愈佳,曉天明一線。
持梃擊石鼓,噌吰音自遠。惜哉鐘久啞,常抱不鳴恨。
我行足漸軟,頗悔遊未遍。禅房且栖息,蔬筍具晨膳。
老僧前緻詞,使君得毋倦。汲泉瀹新茗,清腴勝陽羨。
歸來整匡床,酣睡抛書卷。好山複入夢,岚翠增妍茜。
忽然大雨傾,滿身珍珠濺。阿香持北鬥,霹靂閃紫電。
斯時兩腋輕,淩風任推轉。飛上最高峰,寒氣逼衫袨。
衆星落我手,抱之金光纏。一笑開雙眸,摩挲端石硯。
唐代·方浚师的简介
(1830—1889)清安徽定远人,字子严,号梦簪。咸丰五年举人,官至直隶永定河道。有《退一步斋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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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浚师的诗(7篇) 〕
近代:
刘咸荥
何处桃源可问津,我生应叹不逢辰。八年风雨摇中国,一席冠裳夺外人。
民滴残膏犹有泪,天沉杀气久无春。葩经读罢阋墙句,四顾茫茫一怆神。
何處桃源可問津,我生應歎不逢辰。八年風雨搖中國,一席冠裳奪外人。
民滴殘膏猶有淚,天沉殺氣久無春。葩經讀罷阋牆句,四顧茫茫一怆神。
明代:
卢龙云
一上层楼寓目宽,南中十月只轻寒。千山雨过林仍绿,万木霜催叶未丹。
骑射此时资讲武,蒐罗他日备登坛。汉家颇牧频推毂,须信封侯事不难。
一上層樓寓目寬,南中十月隻輕寒。千山雨過林仍綠,萬木霜催葉未丹。
騎射此時資講武,蒐羅他日備登壇。漢家頗牧頻推毂,須信封侯事不難。
宋代:
薛季宣
上元云路玉尘飞,应是虬骖罢会归。望合郊原人世变,映浮城郭夜灯微。
连天忘却黄冈县,际水平将赤壁矶。滚滚长江耐澄挠,浪回鸥鸟一惊翚。
上元雲路玉塵飛,應是虬骖罷會歸。望合郊原人世變,映浮城郭夜燈微。
連天忘卻黃岡縣,際水平将赤壁矶。滾滾長江耐澄撓,浪回鷗鳥一驚翚。
清代:
焦循
重阳风雨遍扬州,买得秋花又一秋。说是傲霜吾不信,朝来篱下总垂头。
重陽風雨遍揚州,買得秋花又一秋。說是傲霜吾不信,朝來籬下總垂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