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理东亭,改“归云”,为感旧,示子乔
复理东亭,改“归云”,为感旧,示子乔。清代。李宪噩。 东皋结亭子,平远眺南陌。映窗植修篁,四面绕松柏。阴晴作明晦,时有云气积。以此名归云,诗酒酬佳日。王子沈幽士,微吟好独立。林君自潇洒,徙倚多风格。任生称善书,挥驰满东壁。张老方外人,叔白之琴客。无闲雪与月,亦复昼连夕。一去百越游,十载遂绝迹。归来寻旧欢,诸君皆安适。松竹尽剪伐,栋宇亦倾侧。稍复理荒秽,渐次事修葺。佳木会重栽,斯人宁再集?更名为感旧,与尔抱长戚。
[清代]:李宪噩
东皋结亭子,平远眺南陌。映窗植修篁,四面绕松柏。
阴晴作明晦,时有云气积。以此名归云,诗酒酬佳日。
王子沈幽士,微吟好独立。林君自潇洒,徙倚多风格。
任生称善书,挥驰满东壁。张老方外人,叔白之琴客。
无闲雪与月,亦复昼连夕。一去百越游,十载遂绝迹。
归来寻旧欢,诸君皆安适。松竹尽剪伐,栋宇亦倾侧。
稍复理荒秽,渐次事修葺。佳木会重栽,斯人宁再集?
更名为感旧,与尔抱长戚。
東臯結亭子,平遠眺南陌。映窗植修篁,四面繞松柏。
陰晴作明晦,時有雲氣積。以此名歸雲,詩酒酬佳日。
王子沈幽士,微吟好獨立。林君自潇灑,徙倚多風格。
任生稱善書,揮馳滿東壁。張老方外人,叔白之琴客。
無閑雪與月,亦複晝連夕。一去百越遊,十載遂絕迹。
歸來尋舊歡,諸君皆安适。松竹盡剪伐,棟宇亦傾側。
稍複理荒穢,漸次事修葺。佳木會重栽,斯人甯再集?
更名為感舊,與爾抱長戚。
清代:
黄毓祺
堤上东风杨柳斜,半飞柳絮半飞沙。可怜一样风前絮,惟有江南似雪花。
堤上東風楊柳斜,半飛柳絮半飛沙。可憐一樣風前絮,惟有江南似雪花。
元代:
张翥
西风吹月出云端,松柏流光绕石坛。上国山河天广大,仙家楼观夜高寒。
似闻玉杵鸣玄兔,疑有瑶笙下翠鸾。只把酒杯供醉赏,不知零露满金盘。
西風吹月出雲端,松柏流光繞石壇。上國山河天廣大,仙家樓觀夜高寒。
似聞玉杵鳴玄兔,疑有瑤笙下翠鸾。隻把酒杯供醉賞,不知零露滿金盤。
唐代:
康有为
国土同孤注,君王类置棋。金轮篡唐日,叔带乱周时。
弧眼哀褒姒,衣冠孰柬之。人谋虽欲盗,天命岂能违。
國土同孤注,君王類置棋。金輪篡唐日,叔帶亂周時。
弧眼哀褒姒,衣冠孰柬之。人謀雖欲盜,天命豈能違。
明代:
顾璘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銅章叨拜庶官中,先達從君見古風。鄉誼每勞開閣待,民情長許置郵通。
才疏謬得淮陽召,身在應懷鮑叔功。已幸枳栖能脫迹,唯於離索歎西東。
明代:
释函是
潦倒一枝筇,逍遥十里松。偶逢犊鼻叟,同听石溪钟。
骤雨不出谷,晴云隐乱峰。忽然残照起,犹见金芙蓉。
潦倒一枝筇,逍遙十裡松。偶逢犢鼻叟,同聽石溪鐘。
驟雨不出谷,晴雲隐亂峰。忽然殘照起,猶見金芙蓉。
宋代:
刘才邵
不将帘幕挂檐唇,欲听飞霙点绣茵。门外湖山元早白,醉中笑语不嫌真。
炉烟尽日飘香雾,茗盌侵汤搅玉尘。莫怪更深寒力减,瑶墀今日布王春。
不将簾幕挂檐唇,欲聽飛霙點繡茵。門外湖山元早白,醉中笑語不嫌真。
爐煙盡日飄香霧,茗盌侵湯攪玉塵。莫怪更深寒力減,瑤墀今日布王春。